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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来源: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发布时间: 2019-04-19 21:50  【字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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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題:你看到的英雄薩利機長背後,是一個巨大的“看不見的美國”

      2016 年有一部關于空難的電影上映,并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成績,那就是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導演、湯姆·漢克斯主演的《薩利機長》。電影取材自發生于 2009 年 1 月 15 日的一樁真實事件。這一天,全美航空的機長切斯利·“薩利”·薩倫伯格及副機師傑夫·史凱斯駕駛全美航空 1549 号班機,從紐約拉瓜迪亞機場飛往北卡羅來納州夏洛特道格拉斯國際機場。起飛後不久,班機在約 850 米的空中遭到鳥群襲擊,兩具引擎停擺。薩利機長因無法将飛機轉往最近的機場,選擇将班機降落在哈得孫河上。幸運的是飛機成功迫降, 155 名乘客及機組人員全部平安。

      當所有人都認為以薩利機長為首的機組人員都是國家英雄的時候,他本人卻經曆着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折磨,同時還要應對一場來自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NTSB)的調查。

      調查人員采用的模拟飛行,顯示飛機遭撞擊後仍有能力轉飛到最近的機場着陸,而不是冒險在水面上迫降。在這之前,飛機在水面上實行安全迫降的先例少之又少。當然,有幾十年飛行實操經驗的薩利機長,自然會闡明自己采取迫降的理由,并且獲得了最終的證實和認可。

      這個時候,薩利機長平靜地說了一段話:這不是個人的勝利,所有人包括所有機組人員、空管、救援人員的共同努力才使大家生存下來。機組人員、救援人員都是大家比較熟悉的,在整個事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那麼,空管?是怎樣一個存在?美國記者珍妮·拉斯卡斯在《看不見的美國》中講述了空管這個群體的故事,讓我們來看看他們的日常:

      想去紐約拉瓜迪亞機場的空中交通管制塔,你必須穿過中央航站樓的D通道,一路會看到琳琅滿目的商品,高熱量高脂肪的椒鹽脆餅等食物和高檔啤酒之類的飲料;行色匆匆、川流不息的旅人還在抱怨依依惜别的夫妻、情侶擋了他們的路。好了,越過這一切,來到一扇厚厚的鐵門前,軍艦灰的顔色讓人有點壓抑。擡擡你的屁股推開這扇門。走進去。你現在是在……俄羅斯的列甯格勒?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真有點搞不清楚啊。煤渣塊砌起的牆壁,映着灰暗的日光燈;踏進狹窄破舊的電梯,慢騰騰地一路搖搖晃晃來到十樓,我的天,真冷啊!真對不住你了,不過這他媽的溫控器已經很多年沒工作了。好,忍着刺骨寒意,穿過另一扇灰色的門,努力爬上好多級混凝土樓梯,我的天,膝蓋可真疼。好了,就是這裡。歡迎來到拉瓜迪亞機場的空中交通管制室。來點吃的喝的,先看看這裡舉世無雙的風景吧!壯觀的天際線會在瞬間攫住視線,讓你無暇顧及其他。曼哈頓就在眼前無邊無際地延展,仿佛天空之下的巨幅壁畫。處處是轟鳴的飛機,白得耀眼,銀得炫目,仿佛巨大的鳥兒在爬行。31号跑道的逆風方向就是裡克斯島。那一端的希葉體育場好似遠在天邊,隻有一個模糊的輪廓。這是2009年10月的早上,秋高氣爽,淩晨的寒意薄薄地沒有散去。此時此刻,這樣的景象可能終生難遇。若得壯麗景色如此,也就别去在意簡陋寒碜的室内陳設了。休息室的沙發上到處都用寬膠帶貼貼補補,看上去活像個不肯承認大限将至的老頑固。幾張破舊的折疊桌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還有那空空如也的自動售貨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了,上面的廣告還在推銷25美分的“麥克和艾克”果味硬糖,早就不是這個價了。當然,就别去注意天花闆上不知去向何方的幾塊瓷磚,翹得亂七八糟的嵌闆,碎得千瘡百孔的塑膠貼闆,以及一層層翻起來情況相當嚴峻的牆漆。一部紅色電話的聽筒上貼着一張标簽,上面寫着“黑色電話”。有的電腦設備讓人瞬間有種穿越的感覺,讓人懷疑這裡的人不是用電腦辦公,而是在用廢棄的設備過家家。還有控制台上的某些裝置,讓人懷想過去的黃金歲月,啊,美好的舊時光,電話接線員們穿着尖尖的文胸,性感得無以複加。屋頂嚴重漏水,而且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很久,所以大家挂上了巨大的“尿不濕”,随處可見的油布盛着一汪汪的水。一根橡膠軟管從一級級台階上接下來,把水引到髒兮兮的水槽裡。有時候,浴室裡的水管會漏,哦,不是漏,是爆。有經驗的工作人員會在櫃子裡多放一件衣服以防萬一。(沒帶衣服的人就彎腰低頭躲避噴射的水,不過還能洗洗腳呢。)設備陳舊簡陋,這裡明擺着就是個垃圾場。有的人企圖掩飾,有的人則不費那個心思,“但是,看看窗外,視線多好啊!風景多美啊!”每個人都會自豪地告訴來客。這裡是“宇宙中心”,這座控制塔每年為兩千三百萬飛來飛去的乘客服務;而這裡的飛機會經過世界上最繁忙的航線。這座控制塔,修建于1962年的控制塔,是美國最古老的航空控制塔之一。是的,這裡就是個垃圾場。

      聯邦航空局信誓旦旦地承諾說,明年會修建一座新的控制塔。是的,停車場的旁邊正在拔地而起一座新的建築。就在那兒,看得到的。所以,對這未來的新建築持懷疑态度好像沒什麼根據。然而,根據一些拉瓜迪亞地面控制工作人員的回憶,從1984年開始,就年複一年的有“明年會有一座新塔”的傳聞。“明年就有啦。”“明年就有啦。”“明年就有新控制塔了,還修老塔幹什麼呢?”四分之一個世紀了,明年複明年,工作人員們永遠需要在儲物櫃裡放一件備用的上衣,以防廁所爆水管。這足以讓任何人的态度從信心滿滿變成疑慮重重。

      加裡很喜歡這裡。初聽起來你可能以為他瘋了。但他真的熱愛這個地方。(事實上,大多數拉瓜迪亞機場的地面控制人員都愛極了腳下這泥漿色的方毯子。當然啦,他們也都曾有過别的選擇。你跟他們呆久了,他們就會跟你講起曾經有過的其他機會。)此時此刻,加裡正在進行繁忙的地面管控。星期五上午的八點二十,正是空中交通極為繁忙的時候,每四十五分鐘就有一架飛機降落,另一架起飛;接着又降落起飛,起飛降落……一刻不停,如同一波又一波讓人煩惱不堪、身心俱疲的神經性頭痛。二十六架飛機排着隊準備離港,挨挨擠擠,後面還有數不清的飛機在待命。十二名空中交管員操縱管理着一切,使局面不至陷入混亂。布萊恩負責局部航班的控制,為起飛和降落清除障礙,确保整個過程順利進行。負責地面管控的加裡則專注于滑行道,這可是個讓人頭疼的迷宮,飛機永遠在滑行,每一架上面都有成百上千條性命。在所有的管控位置中,這裡的人最喜歡的都是地面,因為這工作太他媽的複雜了。那些井然有序,設備比較現代的機場很多,像亞特蘭大機場啊、丹佛機場啊,就有平行的跑道無邊無際地延伸,占地數千公頃。和這些“同胞”們比起來,拉瓜迪亞顯得狹小逼仄,占地僅六百八十公頃;滑行道很窄;跑道縱橫交錯;你隻有等着另一個跑道上到港的飛機過了入口,才能開始指揮另外的飛機離港,否則兩架飛機就會……“砰!”同歸于盡。而且跑道三面都環水,還得注意别把飛機指揮進水裡。附近還有兩個可怕的“巨人”,紐瓦克機場和肯尼迪機場(這個機場尤其可怕),兩個機場每三十六秒就各有一架飛機起飛和降落,總讓拉瓜迪亞有種備受壓迫、相形見绌的自卑感,對于機場空中交通的疏通,更不是什麼好事。就在南邊将近二十公裡遙遙相望的肯尼迪機場真是個可惡的壞家夥。要是那裡的飛機晚點了,拉瓜迪亞就得吃啞巴虧,更改跑道配置來幫助肯尼迪緩解晚點的情況。然而,這一切的複雜情況,一切的壓迫與限制,都讓這裡變成一個比亞特蘭大或丹佛機場精彩百倍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這就是專屬于拉瓜迪亞機場的奧妙所在,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有種特别的吸引力。

      加裡指揮一架“沖8”排隊準備離港,一架波音757剛剛起飛,從控制塔的窗外呼嘯而過。他一直注意着一架巴西航空的飛機和“查理9号”登機口。要操心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他的真名叫湯姆,可是不知為什麼,這裡的人都叫他加裡。他喜歡打冰球。以前是個快餐廚師。他的花園料理得特别好,最讓他自豪的還是一大片橘黃色美人蕉。與井井有條的花園不同,他的頭發亂七八糟,下面的一雙眼睛則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搭配一隻奪人眼球的大鼻子。說起話來,一聽就知道是長島人。他舉手投足都透着焦躁,總是一副“好啦好啦好啦”的做派。工作的時候,總有一部頭戴式耳機話筒與他做伴。線很長,足夠讓他在狹窄的控制塔工作室裡閑庭信步。和這裡幾乎所有人一樣,他值班的時候總是站着。這可不是安靜坐着就能幹下來的工作。空中交管員們有個統一的外号叫“轉頭翁”,因為他們總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警惕得跟貓頭鷹似的。

      剛剛起飛的那架757正飛往芝加哥。和所有的民航離港飛機一樣,構成之複雜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在一般人看來,不過就是飛行員、機組人員、航班計劃和充足的燃料嘛。每一架航班都有很多人在密切監控,好像寸步不離的守護天使,時時留心,步步在意。比如,布萊恩指揮波音757起飛後不久,馬上就通過無線電将該飛機的監控任務轉交給了二十四公裡以外的一位空中交管員,這位控制人員的工作地點是長島韋斯特伯裡的航站雷達控制中心(TRACON,以下簡稱“雷控中心”),在雷達顯示器上,這架飛機就是一個小小的光點,但雷控中心的空中交管員必須全神貫注,指揮它上升到一萬七千英尺的高度。然後,就把這架飛機交給另一個空中交管員,這個人的工作地點是紐約艾斯利普市的航線交通管制中心(以下簡稱“航管中心”),他看到的也是雷達顯示器上的一個綠色小光點。各類管制中心如同一張網上密密麻麻的點,遍布整個美國。總共是二十二個,每個都配置了足夠的空中交管員,密切監視着這個國家交通繁忙的天空,像照顧嬰兒一樣細心呵護來往的飛機,将一個又一個光點傳遞給彼此。比如,紐約空管中心的空中交管員會指揮波音757往西飛行,最終将其交給克利夫蘭空管中心的一位空中交管員,飛機在他的指揮下繼續往西;然後被交給印第安納波利斯空管中心,也是一樣,指揮一段之後交接給芝加哥空管中心。随着這架757越來越接近目的地,飛機會慢慢下降,監控機構慢慢變成了芝加哥雷控中心;最後會被交給芝加哥奧黑爾機場的一名空中交管員,指揮飛機降落并到達正确的接口。

      就像這樣,每天都有将近三萬架民航飛機在美國的天空中嗡嗡嗡飛來飛去,互不幹涉,各行其道。這種相對比較現代化的空中交通管制系統和美國聯邦航空局(FAA)本身,都是在一次令人震驚的重大民航飛機空中相撞事故後應運而生的。那是1956年一個暖意融融的夏日上午,美聯航空718号航班從洛杉矶起飛,正飛向芝加哥。而環球航空的2号航班則從洛杉矶起飛,目的地是堪薩斯城。在科羅拉多大峽谷上空六千四百米的高空,飄着一朵積雨雲,而在這朵雲當中,兩架飛機相遇了。戲劇化的相撞過後,兩架飛機一頭栽進了大峽谷,一百二十八人就此罹難。

      如今,類似的事故再也不會發生了。美國聯邦航空局總共雇用了一萬五千名空中交管員,以确保空中相撞事故和其他一系列恐怖事故成為永久的曆史。空中交管員是一群動作協調、剛毅果決并以全局為重的人。他們都有獨特的本領,能夠根據物理學、幾何學、空氣動力學和上天賦予的勇氣,做出分秒必争的決定。他們有的“栖居”在跑道上方狹窄的玻璃房間裡,有的“藏身”于雷達控制室中。我們根本不得見其真身,但從登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分分秒秒都和他們息息相關(至少我們希望是息息相關的!)。要是他們工作不稱職,我們可能會更了解他們。他們活幹得越好,就越默默無聞。

      同樣隐秘而又無處不在的,是他們工作時那種痛苦與不安的氣息。這氣息中有苦悶,有抵觸,有洶湧的暗鬥。這群人長期滿懷怨恨,和管理層進行着僵持不下的冷戰,一遍一遍又一遍,現在又掀起了新的高潮。在日新月異的今日美國,空中交通管制行業的狀況不容樂觀。超負荷工作的空中交管員在人手嚴重不足的設施當中,用可以稱之為古董的設備盡力履行職責。這就像一場賭博,賭注不僅是大家越來越怨聲載道的飛機晚點;最嚴重的後果是數百萬來來往往的乘客的生命,他們不知道,空中安全竟然如此脆弱。

      此時此刻,加裡正處于“插電”狀态,戴着耳機,對着話筒,踮着腳尖想看得更遠更廣一些。空中交管員們将在崗工作狀态稱為“插電”。“插電”意味着忘掉一切煩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工會啊、權益啊這一類的問題,也别去想華盛頓特區那一群誇誇其談卻從來不守諾言的政客。“插電”意味着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飛機上全是乘客,乘客們各有煩惱,而你掌控着他們的命運,所以你要超越時間,超越空間,超越自我的一切思想,進入全然忘我的境界。加裡低頭看了一眼組魯滑行道,那上面有飛機占着嗎?他很可能需要這條跑道。工作的時候,他需要做一個有遠見卓識的人,要往前看四步、五步甚至十幾步。

      而飛機跑道上的争端很不好解決。人人都想排在前面,人人都想做下一個起飛的,人人都希望趕緊離開。一架波音737剛剛降落,轟然莅臨跑道。終于到了!對于乘客來說,“到達目的地”意味着“好啦,可以下飛機了”。撫平大衣上的褶皺,揉揉一路都快坐腫的腳,大步流星地去開啟生活的下一個篇章。這架737正在向規定的查理9号登機口滑行,每一位乘客目前還乖乖坐着,安全帶系好,隻有手指不耐煩地敲打着,但每個人腦子裡都已經在計劃下飛機後的行程了。

      但查理9号還不能馬上使用,一架空中客車正在登機,占用了太久的時間。空客的乘客們心急火燎的,想趕快登機,趕快起飛,趕快到達另一個地方。他們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來,脫下大衣,折好,擺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與此同時,每個人的腦子裡飛快盤算着按時或晚點到達目的地後要幹嗎。

      “快滾啊!”737的飛行員很是焦急。

      “趕緊的!”空中客車的飛行員無聲催促着。

      “我他媽要趕緊下飛機!”飛機上的每個人不約而同地想着。

      加裡把這一點看得很透。他明白,這時候不管問誰,他們心裡想的肯定都是,“讓我先走!”但負責地面管控的交管員能做的隻有這麼多。加裡指揮737順着組魯跑道滑行,“繼續組魯滑行!”他機關槍一般畢畢剝剝地往話筒裡說出這句命令。他絕不說“飛機繼續順着組魯跑道滑行”,而隻是簡單直接的“繼續組魯滑行”。飛行員聽到加裡的命令,心裡叫罵一聲“媽的!”。組魯離查理9号登機口可不算近。這個蠢豬不是要讓我們一直跑到希葉體育場那邊,幹等着登機口空出來吧?不,加裡隻是要737讓讓道而已。有一架“沖8”急着要離港(讓我先來!),他得給個位置,還有一架到港的麥道80得先沿着麥克跑道滑行一會兒(讓我先來!)。另外,他還得想想怎麼幫旁邊負責本地管控的布萊恩。他正努力避免拉瓜迪亞機場晚點的命運,同時操作着兩架離港飛機和一架到港飛機。這些紛繁複雜的局面被加裡盡收眼底,想在心裡,在每一個瞬間,都需要做出無數個千頭萬緒、互相聯系的決定,完全沒心情去顧忌什麼。就算是最老練成熟和聰明靈巧的頭腦,也會覺得不堪重負。那麼多的突發狀況,無數架飛機,比飛機更多的生命,那樣沉重的責任,連罵一句“他媽的!”發洩一下都沒時間;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離開哪怕一會兒,門兒都沒有!隻有一個小時後,交班的空中交管員走進來,才能從“插電”狀态中解脫出來,休息三十分鐘左右,去樓下休息室吃點餅幹,或者去大廳買塊雞蛋三明治填填肚子。同時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清空腦子,讓它自由呼吸,重獲新生。

      加裡這樣的人總會不停地問自己:“嗯,如果是我,會有什麼感覺?”不停地扪心自問驅使他做出一切決定。他心裡很清楚,飛機着陸後,乘客絕對不想安安靜靜地等在跑道上。“我已經到了目的地了呀。”“為什麼還不能快點下飛機去辦事情呢?”“我們要在這兒坐多久啊?”因此,加裡不會讓737一動不動地停在組魯跑道上等登機口,而會指引飛行員在跑道上滑動。到朱麗葉跑道稍停一下,然後移動到利馬,接着再停一下。“給乘客馬上就能下飛機的‘幻覺’。”這是加裡的座右銘,隻有這樣,才能給乘客們希望。

      他指揮737往北滑行,想讓它多挪挪窩,以便在查理9号空出來的瞬間就能夠讓它馬上去接那個卡位。他做得太棒了,運籌于帷幄之中,心裡情不自禁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換一個控制人員可能就不會這麼麻煩了,他肯定想不到這麼多,會直接幹脆地把737甩在組魯跑道哪兒,讓機上那麼多乘客一動不動地等着,越來越看不到生活繼續的希望,越來越覺得自己被遺忘了。把這件事情處理得更好,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不會讓那些人能更快地下飛機做事情,也不能扭轉拉瓜迪亞給外人留下的“世界最慢機場”的壞印象。不會有人說你是大英雄,更比不上避免一場空中飛機相撞來的驚天地泣鬼神,甚至都比不上在哈得孫河上成功降落一架空客A320。他隻不過讓困在一架飛機裡的一百二十名乘客感覺稍微沒那麼糟糕而已。隻不過稍微有那麼點人文關懷而已。隻不過稍微多了那麼一點愛而已。這又有什麼呢?

      



    (责任编辑:钦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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